（二十四）合群的中国人 　     有人说，“一个中国人是一条龙，三个中国人是一条虫”。这句话说明中国人是不合群的，喜欢单打独斗。古人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见其孤独！         我看过一部美国西部片：马车里面坐着俊男、靓女、富商等白人和一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中国人，无论其他人怎样打情骂俏、嘻哈打笑，中国人脸上都毫无表情。突然出现一伙强盗，俊男被打翻在地，靓女眼看要受辱。忽然，那中国人袖中飞出一把匕首，正中强盗头子的喉咙，其他强盗则抱头鼠窜。中国人脸上仍无表情。后来又有个情节：一个强盗在中国人聚居的矿区撒野，一大群脸上毫无表情的中国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强盗欺侮两个中国人，却没人前来相救。         这也许就是西方人心目中的中国人形象，正应了本文开头那句话。个体的中国人缺乏与其他个体形成合力的观念，虽然知道一把箭不易折断的道理，但中国保守落后文化里面浸淫着太多为人处世的奸诈、算计、谋略、城府等，使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和隔阂达到了其他民族难以比拟的程度。特别是文革期间的“阶级斗争”使普通人之间的矛盾达到了旷古以来最严重的地步。背对背揭发和面对面批判，长幼、夫妻都会分成不同派别，“脱离”血缘关系、解除婚姻关系的司空见惯……。正是：与人斗，其乐无穷！叶帅说，“死了两千万，整了一亿人”。翻开人类发展史，谁见过这样在和平年代关起门来自己人整自己人的“盛况”？         那么，中国人是不是天生不合群呢？         我在国外却见到了中国人在骨子里就合群的明证。一幢房子里传来“哗哗哗”洗麻将的声音，我立即意识到里面有一群我的同胞。探头往里看，果见有中国字和中国式陈设。进去后，看到三十来个中国老人在攻四方城，用广东话聊着天。廊道的墙上有一块长方形铜牌，镌刻着几句话，大意是：虽然具有该国的国籍并可在福利院颐养天年，但我们仍愿在这里聚集，在这里有如在唐山。（早期海外华人称中国为“唐山”）         同行的华侨朋友告诉我，这些老人祖祖辈辈都是华裔，都是享受该国福利的退休者。虽然福利院里供老人娱乐消遣的免费设施一应俱全，但他们宁愿花钱到这里来。和同宗同文化的人在一起，老人们会有一种安全感。         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说法：中国人乃至黄种人以植物类食物为主，相当于草食动物，而大型草食动物大多是合群的。只有合群并群居，才会有安全感。如果说，当年的日寇是吃人的野兽，那么，当他们聚在一起时，就是凶残的狼群；如果说满清以后的中国人是一盘散沙，那么，当他们聚在一起时，就是任人宰割的羊群。         合群和群居却并不等于团结。中国人唱道：“团结就是力量”，但迅哥儿说，“合群的自大”也是中国人的劣根。因为中国人相互间缺少精诚，所以不团结。 （二十五）抠鼻屎              我们在与人辩论时，常常在不经意间接受了别人的价值观，而这个价值观却是我们本来不愿意接受的。          曾读过一篇关于外交谋略的文章，其中说，某甲想让某乙认可“当众抠鼻屎不礼貌”的观点，于是说：“你怎么当众抠鼻屎？”某乙反驳道：“我没有抠鼻屎！我怎么会当众抠鼻屎？你污蔑！我岂会如此不礼貌？”某乙十分气愤，认为这是干涉自己的内政，伤害了自己的感情。但他不知不觉已落入了对方的圈套，认可了对方的价值观。          某甲当然很得意，不再攻击对方，因为他达到了目的，让对方主动接受了自己的价值观——“当众抠鼻屎不礼貌”。至于某乙是否抠鼻屎，本来就没兴趣也没必要去证明。          如果某甲想让某乙自己承认曾抠鼻屎，于是说：“你那鼻子里的鼻屎怎么不抠出来？”如果某乙急着申辩：“污蔑，我刚刚才抠了的！”则又陷入对方的圈套了。          以上二例，均属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当对手提出某种指责或诘难时，一定要当心。          我和同事曾在火车站接人时，被人指责乱扔烟头，要罚款。有人申辩，也有人狡辩：我没有乱扔。其实言下之意是承认乱扔烟头是不对的，应该罚款。我却不服，因为这个车站四处都找不到一个垃圾桶之类的可供扔烟头的地方。于是我说，你们这么大个车站竟不设垃圾桶，一点也不为旅客考虑，你说你这是公共场所，却没有必要的公共设施，你们那横幅上还写着“优质服务月怎样怎样”，仅凭这一点就见不得报端。就这样，我们一人省了五元人民的币。          你本来厌恶臭豆腐，但对方却让你不知不觉地承认那玩意儿好吃，这难道不是令人十分沮丧而郁闷的事吗？这种现象却是经常发生的，我们总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