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录

 

 
 
(八)共同的郁闷  ——读白雪君18楼帖子有感    

 

    前不久和女儿到市场买菜,一中年菜贩对我说:“稀嫩的豌豆巅!买点嘛,大爷。”那豌豆尖的确稀嫩,端的好货。本想买点,但我对那个“大爷”的称呼极不安逸:我有恁个老嗦?不服!我还没有老成“大爷”嘛。拖着女儿就要走,女儿说:“这么好的豌豆尖,整个市场最漂漂的。就买这个!”没法,听她的。菜贩舒了口气,微笑:“就是嘛,这么嫩气哩,好胖根哦,苞苞又大个,还是择过哩。”他递给我女儿一个塑料袋,嘴没有停:“还是你会买东西哇,大姐!”这回轮到女儿不安逸了,那个“大姐”的称呼令她不爽:“不买了!”拖着我就走。菜贩的笑意顷刻凝固。我问为啥不买,女儿回头繁了我一眼:“发过水的。”我只好随她向另一菜摊奔去,身后是那菜贩冤屈的辩解:“向毛主席保证没发过水啊!”无辜的菜贩不知道,他那不得体的称呼撮脱了这笔生意。    

    回家的路上,我提着一袋既不嫩气,又不胖根,苞苞又很小的没择过的豌豆尖给女儿讲解:川西农民在称呼上故意把人年龄甚至辈份“喊大”是为了表示尊敬,说不定哪天你会听到一个白发老翁叫你这个二十岁的女娃子“孃孃”嘞。女儿说:“啊?——郁闷!”

 

 
   

返回           返回主页       返回十五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