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人生五味之二〈〈吃果砍树〉〉

黄军永

我们是71年四川四万知青到云南支边“挨头刀”的， 当时成都去的是4个学校，7中、19中、29中、39中, 其中19中、39中到的三师。 我们29中和7中到的二师七团五营。7中到了两个老连队[其实也才是70年才组建不到一年的队]我们29中到的五、六、七连，全是新组建, 除了落脚处由几个老职工将大坝砍开, 清理出一块空地，周围是堪称遮天避日的森林。不几日，我们发现了野生的橄榄，颗颗晶莹体透。虽然树不算太高，但砍坝砍出隐似的我们，懒得爬上树去摘，索性几斧子砍倒树子，然后开始边捡边摘圆滚滚的橄榄果。初含进嘴里刚一咬则感到苦涩微酸，慢慢咬到后面，体味到了一丝回甜。在饭吃不饱的日子里，我们发现吃橄榄还可以充饥，于是采取“蚕食”政策，连队周围的橄榄树就这样一棵一棵被砍得精光。 
    

芒果开花结果了，当芒果内核还没有长硬时，我们在昆明知青的指点下，学会了用盐水蘸切成片的芒果吃，酸酸的那味道，咬一口，又皱眉毛又挤眼。尽管有点不好受，肌不择食嘛！我们还是象吃橄榄那样不断“蚕食”。树上的芒果还没等长熟，一棵棵芒果树都爬下了。         
    

七四年秋我已调到六连。五营有两个连的山上发现了野生桂圆树。结的桂圆比现今市场上卖的个头要小得多。有一天，老孟他们放倒了两棵，用牛车拉了两麻袋桂圆回来，我装了一洗脸盆的桂圆一颗一颗的剥着吃。太好吃了！不自不觉吃出一大堆桂圆壳。不几天，我忽然流鼻血不止，卫生员张淑兰见状束手无策，只好深更半夜叫来两个男知青将我背到营部卫生所，作了后鼻道填塞后，我被送往团部医院住了几天院。记得那次住院，医生看我的名字像男的，安排我住进了男病房，搞得我哭笑不得，后来我想：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吃果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