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
嚅
的
心
——命运应警醒
“诗人”的顾城在异国它乡的奥克兰消隐
......
“诗人”的顾城扼杀了一个曾爱着他的生灵
......
现代文明社会上演的一幕悲剧呈现于人们的眼前。“眼泪从心里流出”女性作者斯妤的感染于我。我仿佛又听见死者内心声嘶力竭的呼号,浮现在作者对死者亡灵的追思,深深遗憾中觉察出女性对同胞的叹惋,犹切肤之痛。旁观后的读者的我亦在文章读了一半终按捺不住内心的一点波动,总想记述一点东西,以示警醒或是其它
......
利斧所向
,
本应对着敌人
(
况且阶级的搏杀早已休止
)
面对一个弱者
,
其惨烈可想而知。亡者九泉之下,当要撕扯,
噬咬杀戳者卑猥的魂灵,命运的变奏曲,由盛而衰。它不是艺术的蜿蜒,更不是激情沸扬时情感奔泻中的升华,命运的咽喉扼住了“诗人”炫目灼人的桂冠,“圣人”在彩色光晕理智之花终失根基而致最后的调零。
命运没有泛出那怕很微的一点点热爱(反含的同情,甚至怜悯)生命的涟漪,狭隘的“圣哲”终于放纵、怂恿崩溃的精神之手,举起暴虐的利刃
......
韶华瞬逝,生命之躯放逐于血泊之中。我好似在骄阳的南国中顿感掉进了冰窟的深渊,似看见大洋远方牧岛的孤怜。似看见追抚亡者的缟素中仍渗着殷红的血痕
......
现实生活的缩影
,
当再次警世震撼稍有良知的国人,妇女人格的真正站立,才是妇女真正的解放。如仅有的自悯、自怜亦柔弱娇情而无力,需要重塑则是自爱、自重、自信、自强的风骨(何时挣脱封建的桎梏。我们的姐妹呵)。但愿不要更多的贤妻良母式的谢烨的阴影还在我们生活中徘徊。否则,将是成为男人附庸而永远无法跳遁出的最大悲哀。
神话的女娲必竟是一种久远的图腾,现代的社会需要妇女为争等人的尊严和独立而继续奋争。
阅文掩卷、我惊醒的心仍在嗫嚅
着
......
但愿看客心里不再流出那无法遏止的浓稠沾滞血一样东西
(.....
斯妤原语
)
见《南方周末》。
温扬
一九九
X
年
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