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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匆忙打理行装,直奔新南门客车站。果然,大假将尽出游人流依然不减,去蒲江的班车次次满员,只好取道邛崃去西崃。
侯车时,问询一对常去蒲江出差的夫妻,西崃咋样?他们模糊的回答:去那玩没啥意思,破破旧旧的。到底如何他们也说不出子丑寅卯。带着疑惑,我们还是上路了……
从成都出发一个多小时便到了酒乡邛崃。出站不远就见一溜的黄色乡村小巴,满座即走,很是方便,去蒲江西崃就十来公里。
乡村公路。沿着不知名的大河,车行驶在绿树夹道、平整千净的柏油路上,窗外的风光移步换景—一宁静的河面上有几只难得一见的鱼老鸹打鱼船;沿河两岸郁郁葱葱的绿荫下三三两两的垂钓人;江岸矗立着一座当地号称“第一塔”的镇江宝塔,巍峨壮丽;阳光下的梯田,一垅一垅的稻草垛灿烂金黄;从车窗吹进的稻草青香,让人神清气爽……
离开大河,车在婉蜒曲折的山道中东弯西拐,山野气息扑面而来,坡越走越陡,林越走越密……
猛然一个大拐弯紧接着一溜下坡,平缓的田野突然出现,豁然开朗。拐了几个弯,古镇终于露出了真容:几百米的街道一丈多宽,中央石板铺就,两边是水泥卵石路面路两旁榫木结构、小青瓦、木板铺面的二层楼房居多,其中,夹杂着少许砖木结构的房子;前街的屋檐多有柱廊,能遮阳避雨,中街几个拐弯连接后街、不能一眼望穿,给小镇平添了几分神秘……
缓步走在镇上,仿佛来到一处被世人遗忘、孓然百年的乡邑;空旷寂寥的街道,关门闭户,花圈店旁人气最旺也只有三两人在闲聊;除几个当街晒谷的老人。昏暗茶铺里打牌的老人、倚门补衣的老人、几家店铺的老板外就我们几个人在游荡,好像中了诸葛亮的空城计……突然,一辆亮着大灯的摩托车从身旁疾驶而过,这才把人的思绪拉回到21
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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