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 过“ 姜 案 ”论 人 性
—兼论云南农垦方面的人文缺失
原云南农垦总局勐满农场四分场 ·陈循甫
|
||
|
几个月来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姜案”、激起广大支边战友和全国各地知青及“西部知青网站”广大网友公愤的“姜案”、令云南农垦方面窘迫烦恼的“姜案”，暂时落下了帷幕。 “姜案”期间，当年被云南农垦（兵团）迫害致残的姜世华战友得到了渝蓉昆沪京广大支边战友和全国“知青”的有力声援。我们超越姜世华看“声援” ——她是在维护广大支边战友的人权；超越支边战友看“声援” ——她是在维护全体知青和包括农垦员工在内的全国人民的人权；超越十三亿自然人看“声援” ——她是在推动中国社会的法制建设。因此，对声援“姜案”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无论怎样评价都不会过高。 直面这浩然的公理，正视这凛然的大义；我若沉默不语，恐怕就枉为“支边战友”。 鉴于广大战友对声援“姜案”的来龙去脉和个中屈折，尽皆了然于胸，我就不拟在此重复，而是准备结合“姜案”对相关的方方面面之人士从心理上作一点契合人性的剖析，以期对诸多战友认识人性的真假美丑有所裨益。果能如此，余愿足矣。
一、刚烈血勇的美好人性
姜世华受迫害，是因替因公牺牲的共和国烈士争待遇所致。当时响应连队领导号召，报名参加突击队战洪水抢救国家财产（抽水机、柴油等）的十几个支青中，不但有已死的邱持平烈士，还有未死却生不如死的姜世华战友。 邱持平死，姜世华生；死生有命，阴阳相隔。两者在宇宙空间存在的物质形式有了差别，但是两人的少年热血英雄主义却没有差别。我们在此剖析邱、姜二人的美好人性，对广大战友反思半百人生，应当有所启迪。
（一）、英雄成长的人文氛围 邱、姜二位战友皆生长在重庆山城。山城古为巴国。人文研究证明：由于多山的地理环境所致，巴国山民之劳作特别艰苦重累，物质享受却极为菲薄，生与死的差别不大，故而重死轻生。康熙年间湖广填四川，又给巴国山民带来楚人的勇武霸蛮，两相结合的文化，陶冶铸就了重庆人勇烈血性的英雄气质。 从春秋战国的巴蔓子、三国的颜严，清末写《革命军》欲与“爱新觉罗氏驰驰骋于枪林弹雨之中”的邹容；到抗美援朝的黄继光、邱少云；再到牺牲在云南农垦（兵团）的邱持平烈士，以及准备同邱持平一齐牺牲却侥幸未死的姜世华战友，其充盈胸膺的阳刚激烈、悍不畏死，是一脉相承的。
（二）、英雄其实是时代的产物 毛泽东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是英雄主义张扬到极至的时代 。生长在那个时代的邱持平和姜世华从小就滋生养成了执着亢奋的英雄崇拜和浓郁得化解不开的英雄情结。学英雄、做英雄的思想溶化在他俩的血液里灵魂中，成了他俩的潜意识。危难之际，他俩根本不用多考虑，就会下意识地挺身而出，慷慨赴义。 所以在山洪暴发威胁到国家财产时，当连队领导组织突击队过河抢险时，邱、姜二位战友是带着请缨杀敌的踊跃和振奋，主动积极报名参加的。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大无畏的英雄精神。究其根源，这精神是萌生于他们刚烈血勇的基本人性。这是多麽美好的人性！拙诗“四川崽儿好蛮勇，血气方刚去支边”，“闷敦”诗云：“情满胸怀豪声气增，此生为国守边陲”。 就是对邱、姜一类战友精神面貌的真实写照。 所以我认为，广大战友们对姜世华的声援，不仅仅是基于同情怜悯；更主要还是出于敬佩———敬佩他是一个英雄，早在三十四年前就敢为公家慷慨赴义，为战友义薄云天。 英雄无悔！所以姜世华战友年过半百，身残家贫却不改刚烈本色，多年来单枪匹马向云南农垦（兵团）索赔。历尽艰辛，百折不桡 。这——就是孟夫子倡言的威武不屈、贫贱不移。 假设时光倒流，让邱持平、姜世华在“八一”军旗下冲锋陷阵，我敢断言：他们的勇气不会稍逊于狼牙山五壮士；他们领兵打仗的指挥艺术和军事造诣不会低于迫害姜世华的原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云南农垦）一师参谋长宋天民者流。
二、刚直不阿仗义执言是比同情怜悯更加美好的人性
在声援姜世华的战友中，最刚直不阿最仗义执言最英明睿智的首推成都的曲博、进勇，昆明的孙伟，上海的董浩，重庆的老板凳、藤条江、罗小文、飞机草等诸多战友。 在他们身上，集中体现了善良、忠厚、同情、怜悯等美好的人性。更加可贵的是，他们自觉地将上述人性之美升华到刚直不阿、仗义执言、唤醒社会良知的思想境界。用“侠肝义胆”“义博云天”来形容他们为姜世华及广大支边战友所作的贡献，并非溢美和谬赞。 刚直不阿仗义直言是比同情怜悯更加美好的人性。有这麽一个人格高尚人性美好而完备的战友群体，是支边战友的光荣和骄傲。 佛教认为，成佛成祖首先要慷慨施舍。施舍分为三种：一为财施。即给钱给物。二为法施。即给人讲授佛法帮他疏通心理障碍。三为无畏施。即为大众的利益，英勇无畏，金刚伏魔。这是施舍的最高境界，非大智大勇之人无法做到。 但是曲、进、孙、董、老、藤、飞、罗诸位战友做到了。他们声援“姜案”而又超越“姜案”，为全体支边战友争人权，为中国法制建设作贡献，把历史车轮推动向前。他门是普渡众生的活菩萨！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三、势利和贪婪是邪恶的人性
曲博在《姜案反思录》中，多次谴责一些战友背信弃义、纠合成群伉瀣一气；出卖姜世华，出卖全国声援战友；从战友堕落为 “知奸 “ ，搞得亲痛仇快。曲博之愤慨之痛心疾首，跃然于纸上。 我谨在此试将上述战友堕落之原因，契合人性作一点心理学上的分析。
（一）、感恩心理导致的势利鄙俗 一些战友，由于家庭条件的优越，初到兵团即入正册，入团入党提干做轻工作，受尽（兵团）农场领导之恩宠。如今年过半百分外怀旧，对农场（兵团）领导常怀感恩之心。常言道：“知恩不报非君子”。报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人类高尚的情感，属于人性中美好的范畴，应该加以肯定。 但是，为了报一己之私恩，就亵渎公理蹂躏正义，就帮助“第二故乡”的恶吏打击“第一故乡”的老乡，来整残疾战友姜世华，来整弱势群体中之最弱势者，这就不高尚不美好了。非但不高尚不美好，反而很势利很鄙俗。
（二）、贪婪导致的邪恶 一些战友，长期以来为支边群体之公益活动而奔走，既有功劳，也有疲劳和苦劳。我对他们素有亲近之感兼有敬重之心。 这些战友重感情讲义气，他们当初对姜世华的同情怜悯是真诚地出自内心，是源于基本的人性，是美好的情感。 但是，由于自身理论素养偏低，受思维方式和思维习惯的局限，导致他们对声援姜世华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同情怜悯的阶段，而没有上升到维护公理和伸张正义的境界。他们仅仅把姜世华看成是值得同情的可怜虫，而没有把他看成慷慨赴义侠肝义胆的少年英雄。他们仅仅把姜世华战友的索赔活动看成是讨要金钱的经济行为而不是看成庄严的维权——维护自己和广大支边战友的人权。 因此，他们声援“姜案”，有浅尝辄止的良善动机，却没有韧性持久的思想准备，更没有豪气干云的胆略气魄。 他们也没有把姜世华当成自己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同他一起奋斗来推动中国的法制建设。而是仅仅把姜世华当成一个索取者、一个接受捐助者；把自己当成乐善好施——施恩于他的“捐助者”。既然正义的“声援”被异化成了施舍的“捐助”，那么作为捐助人终止捐助，亦属正常行为。 这——就是他们抛弃姜世华战友的心理原因之一。 他们抛弃姜世华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贪婪心理作祟。 毋庸讳言，这些战友喜欢声色犬马，他们热心公益活动却带上了很强的功利心。 试想，作为二十一世纪支边战友的“新领袖”，倘若在不久的将来受到云南农垦农场的盛情邀请，衣锦还乡——还到“第二故乡”，享受贵宾级待遇：出则车马、入则高座；官员接见、亮相屏幕；那是何等的风光和荣耀，那的确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美事。 欲望发展到如此地步，就成了奢望；功利心扩大到这般田地就成了贪婪。为了美梦成真，为了得到云南农垦农场方面的赏识，他们撤回对姜世华战友的支持，甚至越俎代庖背着姜世华和全国声援战友，同云南农垦农场达成“君子”协议，大幅压低农垦方面对姜世华战友的赔偿标准。这——就成了出卖！就将贪婪恶化成了邪恶！！就被曲博等战友骂得狗血淋头。 战友啊！战友！！你本来能够成为大写的人，奈何中途变卦，把自己变成了小写的人，端的让人遗憾之至！直到今天，我仍不知道这些战友姓什名谁，仍不知道他们的音容笑貌，并且永远不想知道，永远不去打听。今后相见，大家仍然是战友——战友相聚、把臂言欢；你喊哥子、我叫兄弟；喝酒划拳，一团和气。
四、论云南农垦农场人文思想之缺失
何谓人文思想 ？人文思想就是关注人的生存状态和精神情趣的思想。.就是让“少有所养,老有所归,壮有所用,鳏寡孤独皆有所依”的思想；就是减轻员工劳动强度改善员工劳动条件的思想；就是孔夫子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就是墨子的“兼爱” ；就是老子的“君子爱人以德、小人爱人以姑息” ；就是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 ；就是胡总书记和温总理“以人为本”和“亲民政治”的治国理念。 而云南农垦（兵团）系统的企业文化中，人文主义精神长期严重缺失。其员工的生存状态和精神情趣长期得不到关注。我现举例分析如下：
（一）、长期侵害农垦员工的基本权益
云南建设兵团一师六团是由一师五团（勐海县、黎明农场）组建。连队的老工人曾心酸地向知青述说黎明农场领导强迫他们看露天电影的往事。原来黎明农场大面积种植甘蔗。甘蔗将熟时，要将蔗杆中、下部的干枯黄叶除掉，以利甘蔗生长。于是农场领导就强迫连队职工晚饭后到场部看露天电影（连哺乳的年轻妈妈也不放过），且不准走大路去看，必须从甘蔗田中走到场部。是时每人手持竹刀行走于垅沟之中，边走边用竹刀奋力打落左右垅上蔗杆枯叶。 云南地理特点多为群山围绕一小平原，俗称坝子。大者如昆明、大理，小者如橄榄坝、勐海坝。满坝子蔗林如瀚海汪洋，一条垅沟长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农场职工晚饭后出发，顺着垄沟走呀！打呀！走呀！打呀！连走带打两个小时后， 方到达场部看电影。看完电影换条垄沟往回走，手持竹刀又是边走边打，打回连队家中，已是下半夜了。 这就是云南农垦对老农垦工人的压榨——多年一贯制的压榨。其阴损刻薄、让人心酸、令人发指。不要说人文主义，连人道主义都没有。
（二）、长期封杀、凌辱、迫害知识青年
当年云南农垦系统的干部，大多是由农民出身的复转军人组成。他们在农垦系统担任领导职务以后，依然从事着与当兵前一样的手工农业劳动。由于缺乏强有力的政治思想工作，他们与生俱来的小生产者特有的愚昧、保守、狭隘、偏私的思想观念没有得到改造，反而由于贪婪、盲目地崇拜权力，以及不愿克制自己的欲望等等一切加起来，就使他们中的很多人变成了压迫者和暴君。 ①、愚昧和阴 心理导致的嫉妒 由于自身文化水平低下，他们尤其嫉妒支青中的文才出众者，对他们实行政治上的封杀和生理上的摧残。绝不用你所长，不准你当文书、不准你当小学教员、更不得提拔你当宣传干事，当然也不准你入团入党。只准你干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从事重体力劳动，要使你身心俱损、永无出头之日。 重庆战友中文才出众者如“闷墩”，在兵团大量从事诗歌创作。其诗云：“日照胶林三叶红，新绿破土待葱茏。风吹牛铃遍山响，版纳春光画图中。” “自来滇南数年，热血灌三叶。亚热带千里骄阳，伴君写艰苦事业。” 读罢此诗，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称赞“多大的志向，多好的文采。”可是，这样的好青年、好战友，竟被云南农垦（兵团）打入另册，竟连共青团都不准加入。 ②、专横导致的暴虐。 当年云南农垦的众多领导，有着相当浓厚的专制思想，他们把自己领导的单位，当作贵族分封的领地。把我们支青当成现代版的农奴，不允许我们有独立的人格和独立的思想，不准我们主张自我权益，谁要主张，他便认为你犯上作乱，就要迫害你。姜世华战友就是因为有出色的组织能力——组织大家主张自己的权益，为共和国烈士争待遇，就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将其残酷迫害致残。 孔夫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意思就是自己不愿承受的悲惨遭遇，不要强加给别人。 你们不愿当反革命，为什么把支青打成反革命？你们不愿被捆绑吊打，为什么要捆绑吊打支青？你们不愿把妻子儿女拿给别人强奸，你们自己为什么要强奸女支青？ “兵团文革天日暗，冤案错案酸心田。阶级斗争天天搞，搞得支青成敌嫌。捆绑吊打关地牢，罗织反革命集团……”——长诗·《望云南》 “良心、良心。从天而降正义的呼声”——卢骚。你们蹂躏正义，蒙昧良心。把现代中国的道德底线和伦理标准倒退到原始洪荒，把自己变成了两脚畜生。 ③、庸才奴才弹冠相庆，广大支青怨重仇深 遍观当年云南农垦系统，用人标准严重失误，其提拔重用的宠物、心腹，大都是狗屎做鞭子——闻（文）又闻（文）不得，舞（武）又舞（武）不得的蠢材。整个农垦系统上上下下，所有的好工作、好位子，都被他们和他们的主子所占据。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广大支青、尤其是支青中的众多精英，在工作上无出路（一辈子挖锄头），生活上无出路（打光棍），政治上无出路（不准入党不准提干）。这是对广大支青人格的侮辱、人性的践踏、人权的蹂躏。广大支青必然要奋起抗争，纵然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正如《诗经》所云：“汝亡。吾与汝偕亡”。 “于是乎/十万支青冲冠一怒/ 嗔目裂眦 /同声哭诉/直哭得风云变色/直哭得山河咽呜/哭诉/哭诉/上京哭诉/八千里路云和月/纵横滇燕雨和雾”——长诗·《西双版纳·我的养母》。这哭诉震惊了中央，中央派团赴滇调查，查实了云南农垦系统长达八年之久、骇人听闻的对知识青年的摧残迫害。了解了全国人民因“上山下乡”而遭致的窘迫困苦，遂顺应民心，拨乱反正，废止了“上山下乡”，我们就此返城。
五、人文精神缺失恶化了云南农垦系统投资环境
（一）、农场占了支青大便宜
从宇宙空间俯瞰地球，但见北回归线围绕地球一周的陆地部分，都成了戈壁沙漠，其中最大的是撒哈拉沙漠。惟独中国的西南边疆，在北回归线上一枝独秀：山川秀美，草木葱茏。当年十万赴滇支青，就在这块物华天宝的土地上，用手工劳动，用刀耕火种，苦干八年，为共和国建成了中国最大的天然橡胶生产基地，为云南农垦完成了天文数字般庞大的资本原始积累。农垦、农场今日的富裕之舟，是十万支青用血汗将其托载。 八年垦荒期间，云南农垦系统最广泛 、最超负荷使用的“机器设备”，就是我们十万支青的血肉之躯，青春肉体。对此云南农垦方面，没有为我们提取一分一厘的“设备折旧费”。如果你们向十万支青支付了巨额的“设备折旧费”，试问，云南农垦高层还能维持今日之奢华生活方式吗？ 如果当年云南农垦能多给支青一点人性关爱，能稍微改善一下支青的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十万支青大部不走或一部不走，且被农垦视为精英予以重用。那么，他们将凭借其优秀的整体素质，凭借其同渝蓉昆沪京的天然联系，借改革开放、市场经济的东风，为云南农垦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为云南农垦全方位、大规模地引进资金、技术和管理。果能如此，今日之云南农垦，必将是生态环境优美宜人，财富源泉充分涌流，文明文化高度发展的人间天堂。 可惜当年云南农垦的昏官恶吏，愚昧鄙俗，见不及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支青施虐施暴，将支青逼上梁山。结果十万支青大返城，造成云南农垦史无前例、动脉出血般的人才大流失，文化水准和综合素质整体下降，大伤元气。这种元气之伤，究竟给云南农垦系统的工业化、现代化造成多大的潜在损失，恐怕要几十年后的历史学家才能讲说清楚。 “黄鹤一去不复返/支青返城去不还/版纳痛悔失精英/年年雨季哭英贤/滂沱大雨连三月/天公百日无笑颜/平地泽国水三尺/眼泪汪汪天可怜/”——长诗《望云南》
（二）、占了便宜的农场不争气
在十万支青返城之后，他们经过八年抗争，在云南农垦系统内艰辛营造的“以人为本”的民间人文氛围，迅即崩溃瓦解。云南农垦系统的企业文化又重新向着压制人、凌虐人的野蛮方向发展；不关心人才、不尊重人才、不爱护人才；甚至继承极左妖孽的恶习不改，摧残人打击人；不但打击正常人，还要打击残疾人和老年人—— 勐满农场场长罗成清就曾用手枪抵着残疾战友姜世华和他白发老父的胸口，威逼他们停止上访……凡此种种，恶化了云南农垦系统的投资环境，不能大规模地引进外资，引进先进的技术和管理。 试问，哪一位意欲前来农垦系统投资的企业家，在听说姜世华父子被手枪威逼的遭遇后，不担心有朝一日也会被手枪抵胸威逼——威逼自己修改合同或转让股权…… 落后的企业文化，导致粗放的经营管理。致使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云南农垦系统的生产经营还保留着可怜巴巴丢人现眼的“殖民地”模式：即廉价输出原材料，高价购进工业品。 内蒙古利用其丰富的牛奶资源，生产出驰名品牌“伊利”“蒙牛”盒装奶；利用丰富的羊毛资源，生产出驰名品牌“鄂尔多斯”羊毛衫…… 云南农垦系统拥有全国最丰富的天然橡胶资源，为什么生产不出驰名品牌“农垦” 安全套、“版纳”运动胶鞋、“昆明”汽车轮胎…… 你们空有资源优势，却形不成产业优势，形不成完整的产业链条；不能赚取社会平均利润，仅靠出卖生胶在低端市场上获取低廉的初加工费。 人文精神的缺失，企业文化的鄙俗，导致云南农垦系统“万马齐喑究可哀”的人才缺失。商场即战场，失人才者失天下。主帅无能，累死三军。要到什么时候，云南农垦的高层领导才能修正偏颇的用人标准，在裙带关系之外去发现人才？要到什么时候，云南农垦的高层领导才能改弦更张，亲贤能，远小人？才能认识到返城支青中蕴藏着的庞大人力资源及潜藏着的庞大财富源泉？ 因果报应，善恶都是缘分。盼云南农垦高层领导“以人为本”，关爱麾下员工，善待返城支青，首先善待被你们前任领导迫害致残的姜世华战友。 善有善报！果能如此，渝蓉昆沪京的支青战友，也必然会投桃报李，善待云南农垦。
2004年11月21日凌晨3:22分 于重庆怡然居
收集、编辑〈支边诗选〉屡屡受挫，诗以志之。 遥赠〈姜案反思录〉作者曲博战友。 弱冠赴滇慕英雄，支边十万分蛇龙。 蝇营狗苟三更夜，稚笨堂堂正午钟。
有志难伸泪滴血，心随豪士唱大风。 登高望远方男儿，渝蓉昆沪京相逢。 ——陈循甫 2004、11、2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