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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序
潘正国说“姜案”一文，早在2004年元旦前后就已写好，在冷静的思考审阅以后，于近期陆续登陆西部知青网站予以公示。本着诚惶诚恐之心态，想说明以下几点：
一、真实的把我所见、所想、所思，一一道来，以飨关心姜案的战友、朋友、知青们。
二、有些观点纯属一家之言，不当之处还望与朋友们互相商榷，本人愿悉听高论。
三、我们的青春献给了共和国，铸就了共和国现在史无前例的辉煌，也铸就了我们情深似海的“天下知青是一家”的情谊。真诚的希望我们的知青情谊与共和国一样蒸蒸日上。
衷心的希望在“天下知青是一家”的大旗下，在联谊互助的理念下，谋大局，干实事，向社会世人展示我们知青永远是时代弄潮儿的新形象。
（一）
----只有情感、而且只有大的情感、才能使灵魂达到伟大的成就。
2004年10月15日下午5点钟，接姜世华电话，告知16日11：05火车到站，16日上午9：30分又接姜世华电话，火车晚点40分钟。12：05我在刚停稳的火车车厢门口又一次见到姜世华，一副拐杖、几件行李、突出的瘦、突出的黑，深度的近视眼镜架在颧骨突出的脸上，憔悴、疲惫，让人突生几许凄凉之感。
看看迎接他的人：我、明武、姜世华兄妹，偌大的火车站，四个人显得如此孤单、突兀。五十多岁的人了，没有妻子、没有儿女、没有自己的家，望着站内别的迎接亲人的束束鲜花，张张笑脸我不禁悲从心来，仰问苍天：世华兄：你的青春在哪里？你的终生又在哪里？儿孙又在哪里？幸福又在哪里？
（二）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回顾从2004年2月到2004年10月200多天日日夜夜，从西部知青网〈声援姜世华〉栏目到这版姜世华案的反思，直至10月13日关闭该栏目。许许多多往事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一个片段一个片断浮现在脑海里。
西部知青网站，让我认识了成都及全国各地一大批儒雅饱学之士，他们是：进勇、曲博、杨律师、杨国定、邱汉云、贤云、尹俊平、丽娟、王小梅、杨渝生、秦幺妹、董浩、拜尘、勐底树叶、绿韵、池、团支书、沼泽地、那山那水、胶林、伞雨情等等。
认识了云南的孙伟、张天云、阮春生、杨小彪等一大批智谋过人、老成持重的知青老大哥，在此我衷心的感谢西部知青网站。以上成都、云南及全国各地网友、知青是我们知青中的姣姣者，是我们知青中的脊梁骨
从抽象思维的角度来看西部知青网，成、渝、滇三地及全国各地知青联手创造了二个奇迹。
第一个奇迹：姜世华事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取得了知青史上第一桩赔偿案的成功。
第二个奇迹：实现了成、渝、滇知青大联欢，开创了中国知青史上的第一。
就象我们坚持用历史唯物主义观和辩证唯物观点评价历史人物，不管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康熙、毛泽东、邓小平。只要他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就是有功之臣，就是民族英雄。这就是主流，这就是评价、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而不是其他。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从我们能够创造奇迹这点上说，说一些过头的话，在是非分明大原则不违背的情况下，做错一些事只是白壁微暇，仅可作为总结经验教训的材料而已。
（三）
一个最困苦、最微贱、最为命运所屈辱的人，只要还抱有希望，便可无所恐惧。
2004年3月的一天，在重庆松树桥重庆知青联谊会的场地内，正组织排练“五四”到成都演出节目的我，接到马平给我的电话，今晚排练因他有事来不了，叫我接待一下姜世华，帮忙叫来参加排练节目的知青，在申援姜世华的材料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声援。在那天晚上我认识了姜世华。
我细细的品味了姜世华的申诉书。1971年7月，南满河发大水，国家财产受到威胁。当时领导组织突击队抢险，在返回途中邱持平溺水牺牲，在处理邱持平善后事宜上，兵团领导草草掩埋，知青向兵团领导提出了三点基本要求：开追悼会、修坟墓、带青纱白花。兵团领导予以拒绝，知青自发停工一周，兵团领导无奈答应了知青的三点要求，邱持平家属享受了国家烈属优惠待遇。
在邱持平善后刚处理完后，兵团领导以反革命集团罪对姜世华和另外8名男女知青进行抓捕，然后对姜世华及8名知青进行了一个月时间的捆绑、吊打、折磨、游斗，其间由于姜世华受捆绑时间过长，棍棒打击过多当时就落下终身残疾。
随后我向知情人、熟悉姜世华的人了解姜世华回城各方面的情况，力求知己。
1979年返城后顶替进了重纺厂，因变故丢掉公职。以后就是漫漫的索赔、赔偿、上访索赔。1971年受迫害，1979年回城，直至2004年，时间跨度整整33年，主观因素、客观条件都发生了太多、太大的变化。自然不自然我脑海里掠过一丝念头，这是否是一着仙着“死中求活”。我突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姜世华兄拼一拼，搏一搏吧！
我、我们也尽力吧！我对姜世华说，也对我及我的战友说。
（四）
一切生命的意义在于创造的刺激
在我的脑海里牢牢记住了这样一个故事：一群游客走在沙漠里，突然空中传来一个神秘的声音：“抓一把沙砾放在口袋里吧，它会变成金子的。”
有人根本不信；有人将信将疑，抓了一点；有人全信，装了很多。他们继续赶路，没装沙砾的走得很轻松；而带了的走得很沉重。几天后他们走出了沙漠，打开口袋一看，沙砾果然变成了金子。
这个故事的寓意就是：在我们的人生之路上，就该负重而行。想轻松上阵是什么也得不到的，不要怕负担重、责任大，负担和责任是上天赐给我们生命的金子。
姜世华到云南去了，到迫害他摧残他心灵肉体的地方去讨说法去了。而他这一次的讨说法，其性质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他身后有了西部知青网站，有了经过2004年五四十八步岛成渝滇及全国知青联欢会，所相识的一大批侠肝义胆、正气凛然的知青战友。从孤身一人到松散的军团作战，亦喜，力量强大了不少；亦忧，松散性、乌合之众、水平参差不齐、许多人的功利性、表现欲、第一次联合作战，诸如此类，不一二已等等等等。也为以后的一波三折，是是非非留下了隐患。
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组织严密、结构庞大、分工细致、集事业、企业一体的，成立了几十年具有相当丰富政治手腕的团体。
那一段时间姜世华经常给马平打电话，马平也不时给我通报姜世华的情况。2004年6月的一天，马平给我打来一个长长的电话大约40分钟：6月18日（星期五）上访的姜世华从早上到晚上又冷又饿、饥寒交迫的被锁在了云南农垦总局的办公大楼内。云南知青联谊会几个主要人员紧急出动，采用一些非常手段到19日凌晨，才将姜世华救了出来。
我听完了电话心灵震动着、颤栗着，感觉得到，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在马平的电话里，我熟悉了孙伟、张天云、杨小彪的名字。
在那晚无眠的长夜里，我理性的思考着。在“姜案”里我能做一些什么，能从哪些方面尽一尽我的绵薄之力。
2004年6月月末，马平给我送来了一封曲博于6月25日通过校园网络寄发给他的信。信的内容要点如下：
一、25日在自雄家，同小文、教授、杨国定、杨律师等商议了有关姜世华的申诉书，达成包括进勇、孙伟及云南、上海方面在内知青战友意见如下。
二、此事万不可搞成追究政治事件。
三、此事宜速战速决而不宜大拖，网上声援的阵势再大也是虚拟的，落实到具体事还是需要极少数人来做细致和理智的对应。
四、历来都是谁上访谁主张，谁立案谁举证，要姜拿出目标和要求来。
五、请农垦方面提出处理意见。
六、如农垦方面提的意见接近目标要求，请马上接受，见好就收，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因为一是打起官司来就需要有专款专人陪同姜，他一个人是肯定应付不了局面的，更要考虑从一审到二审到申诉完结前漫长的诉讼期，最明智的策略是见好就收。
并首次提出底线：按国家有关工伤责任或伤残鉴定责任等级办理。
信中还提到如山城战友还有别的更好的主张，我们也将一如既往地支持和声援到底。
我仔仔细细研究了这封充满哲理，既有战略目标又有具体战术动作的信，心里充满了敬意也更心里有数了。
七月末的山城，骄阳如火，我和马平驱车上了往云南的路。刚出荣昌一场倾盆大雨扑面而来，让饱受酷热的我们惊喜不已，这是否是一个寓意！或是一个暗示。
阳光明媚的春城，繁花似锦的春城，云南知青联谊会的盛情接待，让我们受宠若惊，也让我们深深领会到了知青情结的内涵。
2004年8月10日下午我和马平，云南的张天云、阮春生、孙伟、徐坚为姜世华一事召开了主题会，由马平作会议记录，内容如下：
首先由孙伟汇报了今日上午滇、渝知青与农垦办公室主任接触的情况。农垦领导对解决姜世华问题在各地知青的触动下，发生了质的变化，农垦准备拿钱买安定。农垦的底我们已基本摸清，今天我们要拿出一个基本方案，而且要做好姜本人的工作。在平等协商的前提下解决好姜的问题。明天在与对农垦朱书记交谈中应维持在曲博与朱书记谈的底线上。每月300元工资，200元护理费，并在征求姜世华意见的前提下，给予一定补助。
张天云：我们认为，300元生活费，200元护理费和给予解决医保，为了防止农垦所说的连锁反应，我们一定要点到为止。
潘正国：这件事我们要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处理。农垦从过去不理不睬到现在的积极处理应该是有所转变。农垦怕打官司，怕有影响，在成、渝、滇及全国知青声援下，农垦被逼上了协商解决的道路。我们三地要统一意见，要有会议记录。农垦的第一方案，即一次性给多少钱，我们否定。给农垦提出每月300元工资，200元护理费，然后按工资标准买伤残医疗保险。
对姜世华而言，姜世华上访其性质已发生了变化，现在已经不是姜世华个人之事了，而是上升为成渝滇及全国知青向反动的极左路线讨要公道的政治问题了。为了对姜世华负责，对成渝滇及全国知青负责使事情得到有理、有利、有节的解决，应防止事情向两方面发展。一、如解决不理想姜世华走极端，酿成血案。二不切实际的解决条件造成久拖不决，以致局面失控。如出现以上两方面情况都将致我们三地联谊会及全国声援知青极为难堪的境地。为此我提议，应找姜世华交谈，起草一个纪要，成渝滇三方代表人，包括姜世华在上面签字，让我们彼此有一个约束，好一致对外。
张天云：姜的工作我认为重庆知青先作，如果还有问题，云南知青再作，因为整个国家解决知青遗留问题还有一个历史时期。
马平及时将以上会议情况通报了远在成都的曲博、进勇于是才有了以下的会议纪要：
2004年8月10日成渝滇知青代表关于对姜世华问题的会议纪要。
会议纪要全文如下：
时间：2004年8月10日下午3：00--7：30
地点云南省昆明市新闻路（云南知青联谊会）
参加人员：（云南）张天云、孙伟、徐坚 （重庆）潘正国、马平、姜世华 （成都）曲博、王进勇（代）
一、云南农垦在各地知青声援姜世华后，云南农垦对姜世华问题的处理，已经有了积极转变，经过今日成、渝、滇知青与农垦林主任、王主任接触后，云南农垦提出愿按云南农垦退休平均工资每月300元支付姜世华，或一次性赔付姜2万元。
二、成、渝、滇知青联谊会代表根据云南农垦实际情况和姜本人具体问题，将向云南农垦提出，除对姜世华应给300元/月生活费外，应另加200元/月残疾人护理费。对姜世华应给予按年购买医疗保险，以保障其基本生活及基本医疗费用。
三、对上述第二条成、渝、滇知青代表明日（8月11日）将向朱书记提出的动意，姜世华本人原则上同意。如明日与云南农垦的协商后双方还有差距时，成、渝、滇知青将进一步与云南农垦接触与协商。
2004年8月11日下午3点，我、马平、孙伟三人、农垦总局朱书记、信访办主任林东，就“姜案”进行了会谈。
首先，朱书记表示了欢迎，希望想听听我们的看法。
这时农垦总局法人代表杨总进来，朱书记对我们逐一作了介绍，见面后拉拉手，杨总退了出去。
我直言不讳谈了我的几点意见：
一、姜世华1971年为邱持平烈士事件受到摧残，导致严重伤残。是现在农垦总局，原来生产建设兵团所造成的，这是铁定的事实，换位思维，是现在你们，原来他们毁了姜世华的青春，毁了姜世华的终身。
二、我对朱书记和林东主任说：从政治经济学观点看，任何政治问题说到底就是一个经济问题。对姜世华一案来说，怎样量化为赔偿数字，我谈了姜世华对此事要求赔偿三条：1、从1971年年到2004年，每年应考虑给予一定的经济赔偿。2、医药费报销问题。3、生活费、护理费问题。我们云南、成都、重庆三地知青联谊会，律师团也正在研究姜世华所提赔偿要求的可行性。如不行，待时机成熟，也可走法律诉讼之路。
朱书记：我们处理姜问题的态度就是；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特事特办。法律诉讼就不要搞了，对农垦不好。
马平、孙伟谈到姜世华病情加重望农垦尽快解决。
我们认为只付300元太少：至少应考虑500元生活费、200元护理费，给姜世华购买医保。
历时一个半小时谈话，公正的说，是坦诚的（详情见老伴凳04年8月14日帖子，见孙伟特别公告，突破性进展---三地知青与农垦会晤。
看似柳暗花明的局面，却由于我们军团的松散，乌和之众先天不足的弊病，被政客们的政治手腕抓住了。
（五）
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
回渝后为了统一思想，我和马平于8月25日召集重庆知青联谊会近30人开了一个情况通报会，发了一期工作简报，3000字中有近1000字是专门通报姜世华问题的，提出三个层面一个统一。其中有一段我这样写到：“农垦总局方面，就现状而言事态在向积极方面发展，从拒之门外到摆出解决方案，实现了根本性转变，但切不可掉以轻心，有句话叫‘能战方能言和’，成、渝、滇三地知青联谊会仍应在政治上、舆论上、法理上保持强大的压力以促使事情得到合理解决。
客观公证的说，姜案至此都在按照成渝滇三地知青联谊会的规划和设想一步步接近解决，整个局势都在我们掌控中，确实形势一派大好。
2004年的9月，山城重庆依然酷暑难耐，连晴高温让人心烦意乱。云南农垦工作组一行抵渝，一番活动，几番摸底，松散军团的致命弱点一一在列。混乱由此而起，矛盾由此而生。
从思维方式到行为方式；从价值观念到人品人格；从志存高远到狭隘偏执；从儒雅谦恭到野性昭彰；从民主法制到独立特行标新立异，发生全面碰撞。
于是才有了为解决姜案赔偿的差距。
才有了所谓的解散重庆知青联谊会。
才有了所谓的宣布退出西部知青网站。
才发生了成都送匾会上搅扰会场的退会。
才有了砸网站、动用黑社会、骚扰民宅的举动。
（六）
思考的启示把人从平庸变为高尚。
巴山怪才魏明伦说过这样一段话：“人的灵魂里载着一个天使，一个魔鬼。有时天使出来，有时魔鬼出来。有时天使与魔鬼在自己灵魂里互相打架，没有永远完美的好人，也没有一成不变的坏人，但愿我们灵魂里的魔鬼少来打扰，天使经常出现”。
看看我们的天使和我们的魔鬼。
一、知青联谊会的松散性
时代使然，再特定的年代3000万知青在特定时代，形成一个特定的群体。来自四面八方、不同行业、不同工作岗位，不同年龄结构、不同家庭背景、不同文化修养、不同地域文化，注定了非统一性。
这个群体无经济约束、无纪律约束，而只有一个约束---道德约束。而道德约束又受以上不同的影响，正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想想2004年初六南山想聚；五四十八步岛联欢；国庆节沙坪公园首届知青艺术节，唱唱跳跳、欢欢笑笑、歌舞升平、好不热闹。可一互助便矛盾丛生。
二、知青联谊会的初级阶段
姜案从一人波及到重庆、成都、云南及全国知青，其性质已发生了变化，怎样解决、解决与否，已经是一个牵涉面甚广的社会问题，也已上升为一个政治问题。而政治斗争的残酷性确认，要想取得胜利必须要有高明的具有雄才大略的领导者，组织严密、有令则行、有禁则止的进退自如的组织及其他元素，而我们不具备。联谊会组织的松散性、初级阶段决定了我们在姜案中的事倍功半。
三、文化观念上的碰撞
姜案中云南是前线，四川、重庆是后方，可发生碰撞最激烈的是后方，我们追根寻源、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文化看灵魂，不得不对我们四川、重庆的文化底蕴作一番探寻，以便作一反思。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作为共同生活在盆地的成都、重庆，由于生理因素和自然条件、社会环境包括饮食习惯的差异，形成了为人处事、性格修养上的巨大差异。归纳起来一句话，成都人尚文，重庆人尚武。只有物华天宝之区，才能孕育出众多智者文人，才能堪称人杰地灵。看看古人中的司马相如、李白、三苏、近代社会中的郭沫若、巴金、艾芜等一大批文学巨匠。
在援姜案中，我们的成都支边战友，尽管也有一些不和谐之音，但从文的角度上讲文风飘逸、才华横溢、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展现了成都人文化修养的积淀。
还看我们重庆，出门就爬山，火炉般炎热的气候，艰险恶劣的自然环境和生存环境铸造了我们的个性特点和文化品格。文人学士寥寥可数，铮铮战将可还产生了几个。古时的巴蔓子、严颜、近代的刘伯承、聂荣臻。
从尚文的角度上讲，我们重庆知青群体中，文笔出众、才华过人的尽管也有，但从文化底蕴上说还真是略输文采。
从尚武的副作用上说，文化大革命武斗最烈，在姜案中个别战友表现出的野性也对此作了注释。怎样用文化来管住我们的灵魂，做一个品格高尚的重庆人？作为一个重庆人真该值得好好反思。
四、病态的多元化表现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经济的多元化决定了生活的多元化，表现的多元化再加上网络的虚拟化，使大家有了充分表现自己的平台。
姜案中，有人正气凛然，有人天下为公，有人在功利性、表现欲驱使下特立独行、偏听偏信。可谓知青大舞台，生旦净未丑，表演尽上来。不过我坚信，是非功过，众人评说。正气，永远是主流。同情心、仁爱心永远是做人的基本道德水准。
五、互助中必要的走合期
正如任何机器都有一个走合期一样，姜案对我们成、渝、滇及全国知青是一个走合。能从联谊走向互助并取得阶段性成果，应该说是上了一个台阶。记得在今年春节前，我们在东方花苑酒店聚会，谈纪念南山聚会周年时说到：经过这次洗礼，我们积累了一些经验，如果今后再有李世华、马世华之类事发生，我们还将义不容辞的声援，相信比这次作得还好。
不过我们还真该好好体味一下这句话的含义，辉煌取决于崛起时的前瞻构建，巍峨取决于我们的文化价值观。
让我们迎接天使，拒绝魔鬼。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