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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姜过程中来自身后的……
孙伟
都说援姜过程中云南是“前线”。这个“前线”一直是得到了全国各地知青、尤其是渝、蓉、沪知青联谊会的坚决支持的。那些充满着正义、良知等人类优秀品质的言行，时时刻刻在闪烁着人性的光辉；那些来自十余个省、市、区“同根生”的兄弟姐妹们的手足情谊，时时刻刻温暖和激励着身在异乡贫病交加的姜世华。至今回忆起，仍感动不已。客观地说，在网络信息时代，援姜，已无有前后之分，只不过是在实地与网络两个不同区位开展而已，如果说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也是所有关心和支持姜案解决的人们的合力所致，对个人的任何的过誉之辞都是不恰当的。援姜，已经不是仅仅为一个姜世华讨回公道的问题了，姜已不是那个具体的“他”，而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了在那个年代被侮辱与被损害而至今伤痛未被抚平的人们的符号。之所以得到那么广泛的支持与同情，是具有深刻历史原因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姜案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伤残知青向施害者讨要公道的第一案！
然而，在援姜过程中倍受全国声援知青感动与激励的同时，若干怪异的言行在援姜的关键时刻出现及其在网络上别有用心的公开化，使全国知青一致的声援受到了干扰，一度大好的形势出现了反复，应得的“成果”缩了水而被迫成为了“阶段性”的。这些奇言怪象的愚蠢、下作均不为奇，但它却是来自于不设防的身后，令人齿寒心冷。
“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许多奇言怪象至今不明白其出现的动机，令人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老百姓有晒被窝的习惯，尤其是冬春交替的季节，为的是杀灭细菌病毒，以利健康。这些援姜过程中的怪异的言行，是不是也该弄到太阳底下晒晒？为了健康，晒晒为好。
一、回 顾
我和云南知青联谊会从前并不认识姜世华，对他的声援不仅仅是受到了西部知青网站和成、渝知青联谊会的托付，也因为姜世华为了烈士荣誉舍身取义而遭受的侮辱与损害，为了人与生俱有的权利。更主要的是为了云南兵团（农垦）过去那些臭名昭著残酷迫害知青的事实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还那么凶暴地对待一个伤残知青；是为了曾经以未成年的稚嫩肩膀担承了国家哪个年代难以言说的重负、在“经济复苏”新时期扮演主力军角色、而今又不得不忍受变革阵痛的知青们这几十年来所受到的故意忘却和否定的不公正看待。在这里，姜案从来就不是个案的问题，换了张世华、李世华都一样。我们对姜世华的救助、关怀与支持，就是基于这个出发点。
奇言怪象是出现于援姜过程的中、后期。
继云南农垦朱书记与成都知青曲博先生实现了首次通话后，8月11日，三地知青代表与农垦在昆明就姜案进行了首次面谈，会谈至少取得了如下成果：
完整表述了三地知青解决姜世华案的出发点和平等协商，实现双赢的初衷；证实了全国知青声援所取得的效果。即农垦的重视、对粗暴行为的纠正、对姜态度的转变和生活的关怀；否定了“邱持平事件”的“反革命”定性，姜世华受迫害致残理应正视与负责；提出了三地知青联谊会商定的、得到姜本人首肯的、统一的解决姜案的最低底线（基本生活费、护理费、一定补偿），和“按月给付、细水长流”的办法。在如下方面达成了一致：
在“尊重历史，尊重事实，遵照政策法律”的原则上；在平等协商积极解决的观点上；在以人为本解决问题和维护农垦形象的愿望上；在问题解决方案框架的构成上形成了解决姜案的共同基础。姜案是有望在坚持历史唯物主义和辨证唯物主义的前提下得到实事求是的公正解决的。（见旧帖《突破性进展——三地知青与农垦会晤》孙伟、《滇、渝、蓉知青与农垦朱书记会面记实》老板凳）这期间的杂音还仅仅是：援姜影响与农场感情说。
鉴于云南农垦正忙于“百年橡胶”的纪念活动，以及姜世华生活待遇的改善，三地联谊会以良善之心决定给农垦以时间，同时调整声援力度、安抚姜耐心等待。而这时，一个居心叵测的调查组却神神鬼鬼地从云南农垦出发到了重庆，然而，调查组的诡秘行踪没能避开知青，他们被发觉了，被找到了，他们的动机在后来他们自己称的：此行“指导思想是不对的”话语中露出了马脚。随即，曲博等成都知青赶赴重庆，以后产生了“纪要”（见曲博旧帖）。虽然其间有反复，但直到这个时候，我们还是能够看到，几地联谊会情况的沟通是正常的，步调与口径还基本是统一的，原几地联谊会共同商定的底线是没有改变的。但同时，原本还隐约含糊的不和谐音也在数量和指向上通过各种途径变本加厉起来。直到这时候，我们都还把这些不和谐的声音当作知青内部的认识问题，相信都会顾及大局而从未想到会给声援带来那么大的负面影响。
该小组返回昆明了。“前线”正为知青与农垦在重庆的“纪要”而欣喜的时候，网上陆续出现“300元生活费加医保”、“高额赔款有难度——娘家有困难”……，以及其他途径来的“退出声援”、“上当”、“为姜这样的人不值得”等等不一而足。出现了“别让姜世华在网上发言了，还有其他关于姜的帖子，×××由你去把它删了！”的“删帖事件”等等。与此同时农场态度大变，9月20日云南农垦信访办林东主任和才从重庆“调查”返回的勐满农场唐书记以及周秘书正式否定了几地知青联谊会提出的，也是在重庆形成的纪要中所表述清楚了的最低底线的方案，并通知姜世华：从明天起将不再负担姜世华的食宿。9月21日农场态度异常强硬地向姜出示了“最后决定”，公然宣称：哪有什么联谊会？那些人我们见到了的嘛。同时决绝地停止了姜的食宿费用。其唯一认可的生活费数额，竟与网上散布的完全一样。很明显，内部出了问题。然而直到这个时候，我们仍然在想：可能是联络的问题。为争取时间，我们要姜“以最好的态度，要求给时间考虑”。做了战术方面的调整。同时贴出了《云南农垦自明日起将断绝姜世华食宿费用》，表明了我们的态度，在思想上有了警惕和准备。通过联系得知：有人背着广大声援知青、联谊会和中国西部知青网站，开“会”把姜世华给“决定”了。
本是几地知青联谊会共同作出的关于姜案底线的确定，我们几方也和农垦就次进行过有意义的探讨，姜接受了这个底线。那么，即使是要改动，是不是也该听听其他联谊会的意见，至少也通个气吧？可情况恰好不是这样，完全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突然就“决定”了姜世华“必须”接受的降低了许多的条件。说来难以置信，这个“决定”，我们这所谓的“前线”到今天也没有听到作“决定”的一方给我们的任何通知甚至一点暗示。
大好的时机和形势就这样丧失殆尽。用曲博的话来说，是“痛心疾首、欲哭无泪”！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然而，以曲博“誓死声援”表态和嘉木、进勇、藤条江等人坚决声援的帖为标志，网上重又掀起了新一轮声援浪潮，态度更为坚决，并开始考虑启动运用媒体的方案和同时做法律介入的准备。这时被农垦断了生活来源、对知青内部无所适从的姜世华已身心疲惫喀血住院。时近中秋，网络上对他的关怀的呼声日甚。河南、广西、辽宁、陕西等地知青一再要求捐款救助，声援有升级的迹象。 此时（9月28日中秋）“最新消息”出笼（见FFF帖）公然撒谎，当即被姜世华揭穿，引发了声援知青的声讨。这是援姜以来在网上的第一次较有规模的争议，知青间的这种争议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利于声援的。于是我于次日贴出《大家放心，姜世华中秋不孤独》，想以温和调侃的态度转移注意力同时告慰各地知青，可惜未能成功。几乎是紧接着“同志们”（见FFF帖）气急败坏的将知青内部的矛盾在网上公开化了。直到这时，我们才彻底绝望了，被迫抽出身来极其不情愿、极其痛心的对付来自于身后的攻击。
姜世华在种种压力下，他准备屈服了。电话里和我谈了很多，那种无奈，那种不甘，真真令人不忍。我心里就俩字：遗憾。大好的形势，就因为一个撇开广大声援知青和其他联谊会悄悄作出的愚蠢决定而被断送了，谁不痛心？
姜世华放弃了，我没有权利象别人那样去决定他的命运，我只能祝贺云南农垦的胜利。他们深喑各个击破对于全局胜利的重要，并且准确地选对了突破口。我始料不及的只是，这个突破口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脆弱得甚至经不起勐满农场唐书记的几滴眼泪。不能怪别人，只能怪我们自己。堡垒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可怜的是姜世华，就这样被贱卖了；痛心的是知青，知青这称谓因此而贬值了。还有一个至今我也不愿意说出他名字的人。他被出卖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被他的同类——知青出卖的。而唐却以他在重庆付出的泪，获得了又一资本，成为这次的最大赢家。
有人在弹冠相庆偷着笑，姜世华这个“瘟神”因获得全国知青的声援而搅扰得他们寝食不安一筹莫展着急上火痔疮发作，差点让他们丢了顶带花翎。为什么不庆贺呢？以这么小的代价换取这么大的胜利，这胜利就在于最充分地利用了那些糊涂虫们良莠不分的“感情”与“觉悟”，以及敢于“决定”别人背后的那点可怜的小“我”。粉碎了知青们想通过姜案的解决而为自己所遭受的迫害与侮辱讨个说法的企图。他们胜利了，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庆贺。
9月30日，病中的姜世华被通知到农垦总局，谈崩。当晚，钱粮告罄的姜不得不强忍病痛与悲愤离开医院。
10月1日当晚，云南、重庆部分知青启动捐款，第一笔3050.00元汇姜世华。此后多次联系农场，农场“傲”起了，一再声称：“你们打官司吧！”
10月12日，寻求媒体声援的方案启动，我在接受采访时接到姜告之：已经签字！
……
二、疑 问
三地知青与农垦面谈、重庆《记要》形成以后，本来形势不错，而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大惑不解，疑云重重。
怎么就突然作出了令形势急转直下的“决定”呢？
为什么要回避当事人和各地知青联谊会？
是什么促使这个“决定”出笼的？
为什么至今讳莫如深莫非有什么惊天秘密？
谁赋予了你去“决定”别人的权利？
为什么网上声援浪潮一高这些怪异言论就同时甚嚣尘上，制造假新闻甚至不惜赤膊跳出撕破大家一直小心维护着的声援阵营的团结统一？
在形势微妙而关键的时刻究竟是什么促使FFF将内部争论公开于对方眼前？
这不得不使我们审视我们声援姜世华的原因——
为烈士名誉而被迫害致残的人有错吗？
残害一个十七岁未成年孩子是对的吗？
施暴者不应该为他的暴行付出代价吗？
根据上述原因：
被迫害人的缺点错误与声援原因有关吗？
被迫害人的社会地位高下与声援有关吗？
被迫害人的人格和其他人不应该是平等的吗？
接下来：
声援者提出的最低底线10年合计数万元属“高额赔偿”吗？
声援“损害与农场职工的感情”有因果关系吗？
声援若是“别有用心”能推出合理的逻辑结论吗？
还有怪异言行：
因为声援姜世华，就会伤害我还有其他人的感情
因为姜曾犯错误，所以援姜就是鼓励姜的错误
因为我可以“决定”，就可以剥夺姜世华在网上的话语权
因为声援，今后回农场去都不会有人招待了
因为是引车卖浆之流，就不值得声援尽管自己也曾是底层
因为有了保尔，姜就该成为保尔，不是保尔就不值得声援
因为有人收入没达到姜的生活费标准，因此姜就不该再主张
因为有人该有医保而没得到医保，因而姜就不该有医保
因为我干不过别人所以请你帮忙，因为你快干赢了所以我帮别人干你，因为你把我 和别人都干趴下了所以我慎重宣布：到此为止
因为你请我喝酒，因此你不得向另一个朋友敬酒也不许那个朋友喝你敬的酒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得在你家接待其他朋友，接待了也不得对外人说
因为你在家里呼朋唤友高谈阔论所以我请求你、威胁你：把你的家拆了吧！
……
不说了，都成笑话了。
喏，老美还和伊拉克干仗呢我悲痛欲绝、朝核六方会谈我焦急万分、那安南老头怎么就把个联合国管那样了我得让他们改选……操心大了。
一切哲学得一塌糊涂、理性得稀里哗拉、痛苦得要死要活的问题在老百姓这里就简单得这么一目了然，就是个良知、良心、德行、品行罢了。装佯、玩深沉、唱高调、踢左脚、牛皮烘烘故弄玄虚故作高深在这里真不如一瓢农家肥管用。
本来想一本正经的说的，说着说着都禁不住乐了。打住！
三、反 思
援姜取得阶段性成果，说明了中国民主化进程的脚步不容置疑地在向前迈进着。农场能够正确看待历史遗留问题，被侮辱、被损害的姜世华讨回了公道。姜案以这样的方式解决，如果放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他本人33年的苦难和10余年的上访就是证明。这说明了以人为本，尊重人与生俱有的权利，已不再是空谈。尽管实践起来还很艰难，但它如同知时节的好雨，润物无声地在人们心头催发着新绿。说明了民主化进程是需要民主意识苏醒了的民众的推动。几亿人一个脑袋的时代已经过去，奴性思维已转向人性思维，以人为本，理解人、尊重人、关心人也已经不是以前思想政治工作的一句空话。这次援姜这么大的声援势头，大河上下长城内外十多个省市自治区的知青朋友站在了一个阵线上，为姜世华也为我们知青自己讨回公道，这本身就是一种社会进步。
援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然而，起伏跌宕扑朔迷离的五个月，给我们这帮“知天命”的人们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应该、也需要去思考的问题。因为这不仅仅只是对声援对象的一次的救助，也不完全是对责任方规模浩大的敦促，更主要的是对我们这代人的一次大检阅。在这个过程中，人性得到了展示与检验，所有的思想连同思维方式都袒露无遗。反思，有利于我们更好地认识自己和自己所处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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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和现实生活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然而网络空间也有自己规矩规则，而这个规矩规则在国家大的法律法规之下，每个网站又各有不同，同一网站在不同时期也有所不同。包括删帖、封IP的尺度。在声援中，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不破坏声援活动的团结统一。这就是尺度。然而，这次声援中，在网络上有许多做法是非常欠妥的，许多做法不但有违人之常情，连违宪违法都不知道了。
有人将网友与自己私下里的短信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作帖子公布于网上，乐此不疲。无论这些短信内容如何，大家对它感不感兴趣，它所特指的受众范围决不是大庭广众，而是带有一定私密性。如果没有征得对方同意而加以公布，至少对对方是不尊重的。除了文革揭发自己的亲友师长，谁见过把自己私人信件张贴于单位告示牌上供大众观赏的？
姜世华在中秋国庆将至时发了一个感谢所有知青朋友的节日问候的帖子，有人就底气十足地说：别让姜世华在网上乱说，把他删了！ 姜是不是公民？有没有说话的权利？这个问候并没有触犯法律和网站在声援阶段的规则，你这不是犹如在公众场合指着并无过错的某人说：不许你说话，说就把你嘴堵了！并且还真就堵上了。这种做法不仅不近情理而且侵权违法，是法盲作为。
在声援阶段，保持口径和步调的统一是很重要的，这不仅关系到姜一个人，还关系到知青的名誉和声援的成败。有不同意见可以通过论坛的短信等功能、或者通过其他方式交流，比如那个“决定”，如果通过这样的方式加以沟通，声援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复。相反，有人却公开声援阵营中的争议，一个帖子乱了声援的阵脚转移了声援注意力的事屡有发生，这就必须把这种造谣惑众破坏团结的人和帖子删了封了。试想，79年如果任由这种现象蔓延，会是什么结果？而当援姜告一段落以后，论坛从“非常”状态恢复到正常状态，那就应当按照正常状态下的规矩规则开展我们的讨论。
有意思的是，由于论坛没有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或者与某个网友意见不合的时候，居然就有人宣称要关了、砸了这个网站。网站怎么砸？除了听出点痞子味来就是好笑了。自家的电脑，砸就砸了，关也就关了，悉听尊便。即使是有关部门要关，也得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来。收买黑客？你算入门了，可是你也违法了。网友树叶有个比喻很形象：网站论坛犹如公园，喜欢了进去不好玩就出来，这个公园不喜欢我去那个公园。可记住了，不管哪个“公园”，都有“国法家规”管着，在网络上耍袍哥大爷的脾气，可真不怎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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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援姜是我们这代人思维方式的大展览，略举一二。
知青是人，人就是社会的人，就都有社会属性。与社会上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你别指望全都是英雄豪杰，也别认为全是下三滥。反之，整整一代人出几个英雄豪杰正常，出几个知奸也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知青这一人群里为什么就不能出奸佞呢？那才怪了，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知青情结、兄弟姐妹的情谊很珍贵，应该珍惜，但这是在我们的世界观道德观是非观基础之上的，否则就让这情感变成了眼屎糊住了你的眼睛，不分好歹不讲原则黑白混淆甚至好心办坏事了。
比如感情说。有人认为我们援姜就必定伤害与农场和农场职工的感情，怕以后回去没有人招待。而实际情况却是农场职工对姜抱有极大的同情，出主意者有之，提供证明者有之，而招待根本就不是应该考虑的问题。老板凳和潘振国在声援期间回农场所受到的待遇就是证明。说穿了，是对我们抛洒了汗水鲜血眼泪甚至生命的那片土地有感情，是对帮助过我们朝夕相处的人民有感情，而决不是对捆绑吊打有感情，对那个应该诅咒的年代有感情。
有些竟然连思维逻辑都出了问题了。比如说姜的生活费高于许多人所以他应该打住；比如说有的人应得到医保而没有得到，姜没有就是合理的。可怜的比较。这怎么有可比性呢？这不要说从姜是遭迫害致残的角度去想，仅从错误的起点出发的推理能有正确的逻辑结论吗？另外譬如“姜并不是什么应大肆歌颂、报道的‘英雄’。如果把他作为渝、蓉、滇知青的共同“帮教对象”，是可以在国内主流媒体公开报道的……”哪跟哪呀？谁想宣传报道姜了？谁把他当英雄了？不就是吃饭照相接待朋友嘛。姜怎么就荣获“帮教对象”称号了？“帮教对象”的定义是什么？不知是谁出了毛病，大概是我。
（说到医保，三地知青代表与农垦在昆面谈时，这只是作为伤残赔偿若干办法——现金、买商业保险、医药费用实报实销、医保等等中的一个，而且是站在农垦的角度所提供选择的一个花钱最少的办法。殊不料，竟然就被沆瀣一气地强当唯一的办法，用一个“全农垦职工都没有医保”的狗屁不通的理由轻轻一勾，就被能够“决定”别人的人划掉了。）
因为姜是“烂工人”，他爹是“烂工人”，他是蹬火三轮，喝跟斗酒，打小麻将的“杂皮”所以不声援他。我倒想问问，你当知青的时候是什么？底层！对吧？红苕屎还没拉完就看不起种粮人啦？烂工人也好蹬火三轮也罢是靠劳动养活自己，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劳动？脑瓜里就装了这么点腐朽之极的先人板板？就冲这点，我极度地鄙视你。因为姜犯过错误而不声援他。可笑，弄清援姜的原因了吗？不是在声援他的错误吧。因为是国 民 党就不承认它曾抗击了4/5的侵华日军？还讲不讲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法了？大概也白说。
至于“问题解决”、“高额赔款”等谎话连篇的说辞，实属个人品德缺陷，懒得费口舌。
……
无论我们承认不承认，知青这个词组已经是一个过去式的了；不管我们情愿不情愿，我们都正在或者已经被超越。在《青春 . 红土地》晚会的最后一单元，我设计的标题是“青春不朽”，其中心就是我们并肩高歌的《革命人永远是年轻》，说的就是心态，是精神。正确地认识自己，把自己融入正在进行时的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摒弃那些封建腐朽的棺材板板，屏弃那些文革思维与行为方式，让人性的光辉照耀我们后半生，擎着我们那从未有倒下的理想主义、英雄主义、集体主义的旗帜，紧跟时代，方能享受这个时代的一切成果。坚韧顽强、积极乐观、光明磊落地活出一个堂堂正正的自己来，给后人留下我们用一代人的一生积淀升华出来的、可以称之为“财富”的那点东西。
知青这个词组属于我们，我们应珍视它，别让后代子孙笑话。
（2004-10-25 21: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