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认识的姜世华

 

      ——兼论知奸阴魂的沉渣泛起

 

 
 
 

                        曲    博


    作者按:这篇文章春节前写好的,因听了几多至交知青朋友的劝告,想等成、渝两地纪念南山聚会一周年活动之后再发。今天凌晨看了重庆知青朋友发布的会务公告,见到几多去年组织南山聚会的战友携手团结一致的情景,不禁倍受鼓舞,更加相信团结、正气将永远是我们知青群体的主流。联想到最近听到我们支边战友的后人,说我们这批老知青的活动有四大病症——集体更年期综合症;集体互虐症;领袖妄想症;早期老年痴呆症——就觉得更有必要把是似而非的问题澄清道明。不然真是叫我们的晚辈们笑话了!光明磊落的讨论决不是坏事,但必须以理服人,而不是人身攻击或造谣污陷。

    特别声明:本人没有在任何时候和任何文章中,将当了知青干部的人视为“知奸”;更没有在“姜案”中将任何人指定为“知奸”。我所认定的“知奸”是一种与极左余孽相勾结的阴魂,并且是已在“姜案”中如烂酒瓶样被天下知青唾弃的错误思想和言行,而决不是指某一个人。“姜案”的阶段性胜利,现在成、渝两地知青战友的空前团结,就是最好的证明。


            2005、1、27、11:49分谨记。

 

                   前       言

                         
    我不赞成“成、渝声援战友失和”的提法,而应纠正为“声援战友们曾一度产生误解裂痕”:持相反意见的战友、朋友,成、渝、滇、沪及全国各地都有,不可能因地域决定意见整齐划一。
    我赞赏藤条江的说法:“许多是因为沟通不畅、交流不够、信息不足而引发的误会。”这本是很正常的事。
    相信随着进一步的沟通交流,山高月小,水落石出,许多事情将会真相大白,产生的裂痕将会弥合。
    因为声援姜世华是绝大多数知青战友、朋友的共同愿望。
    中美早已恢复邦交,海峡两岸可以对话,千千万万的知青离开时曾发毒誓“这辈子撒尿也不朝那个地方”的云南农场,早就成了我们梦牵魂绕的第二故乡……我们患难与共的战友兄弟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化解的呢?
             ——摘引自拙作《“姜案”反思录》


           一、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天是周五,是我和知青网友们约定每周上一章拙作《小人儿汪拜公》的日子,但我要爽约了,专门安排时间慢悠悠地来写这篇文章:因为“树欲静而风不止”。
    “姜案”结束时,我突然不可遏制地大放悲声——那不是因为胜利的喜悦,而是因为悲愤和不甘心:农场的极左余孽竟然勾结知奸阴魂,把全国各地声援知青,千辛万苦为姜世华争得的那点仅够勉强度日,更不足弥补毁了他一生的苦难万分之一的利益,如煮熟了的鸭子飞了样,活生生地硬砍去了一大块!在国家法制建设日益建全,执政党“以人为本,亲民政治”深入人心的今天,极左余孽和知奸阴魂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逆天理而行,并且居然局部得逞了!
    至于胜利的欢娱,那是后来痛定思痛,在中国西部知青网上开展“姜案”反思讨论之后的事了。于是以为沸沸杨杨的“姜案”,至少在一段时期内将尘埃落定,便天真地在拙作《“姜案”反思录》结束时喟然一叹:
    “写完此文,笔者将回归书斋,无意回望‘姜案’矣!”
    现在看来,这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先是姜世华兄妹要到成都来,感谢成都的知青朋友们的声援并赠送锦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是为了我们战友——共和国烈士——的荣誉和尊严,惨遭摧残虐待致残、几乎被毁了其一生的姜世华战友!
    然而正在成都的声援知青朋友兴高采烈地准备迎接姜氏兄妹时,肯定是在“姜案”中作奸使坏的人,通过各种渠道准确无误地送来三点通谍命令:
    一、只能小范围的接待;
    二、不能扩大化;
    三、不能图片文字上网传播。
    联想到在“姜案”中,那些一次次横蛮地干涉命令,越趄代庖,公然侵犯姜世华的权益,和不准姜世华在网上发言,不准我们给云南知青联谊会同仁——声援姜世华的义薄云天的客人敬酒、送匾的等等荒唐举动,参预接待姜世华的成都战友无不为之反感:哪来的山大王或什么黑道白道上的大哥大?为此我们不但要公开接待,而且要隆重,而且要大肆宣传!原本已安排好姜氏兄妹住在川大留学生公寓的,我当即就决定请姜氏兄妹住在我家,以示格外尊重。
    继而又竭力托人带话,示好带威胁并举,试图阻止对“姜案”的反思讨论。不反思,我们如何向天下有知情权的声援知青朋友交待?不反思,我们如何明辨是非以正视听?不反思,我们如何给后人和历史留下“中国知青索赔第一案”的史实?“姜案”自始至终只有公论,决无私忿,如是,我们反思“姜案”责无旁贷,义无反顾。
    之后,又是策划于密室,游说于数十人,破题非常冠冕堂皇:援姜是没有错的,但成渝知青是一家,知青要团结,要欢乐,云云;当然也不忘锦绣藏暗箭,直射主题:进勇办网站,完全是因为个人私利,沽名钓誉出风头;曲博因为黑五类家庭出身,备受艰难挫折,肯定有反社会倾向……大有团结大多数好人,孤立一小撮坏蛋的架式。
    再之后,公开支使人发出要挟:不准我们在早在“姜案”前八个月,就合力编著的有关知青史话的书中,写进“姜案”的内容;
    再之后,变幻着网名给我发匿名信,也是示好威胁并举,要我从此在“姜案”中沉默;
    再之后,又不断的有新的网名指名道姓地要和我切磋武艺,请教讨论,却仍是知奸阴魂在“姜案”中表现的档次:以极其智慧老练的姿态吐出极其低下,不堪一驳的蠢话……(若读者有兴趣,可查“姜案”文档中的“三F言论集”)
    好不容易出了个寒江雪先生。我欣喜“姜案”以来,总算在不同声音中遇到一个能公开地阐明观点,并把话说得清楚明了的战友了!因此也立即报以真诚地与之沟通;哪知几招下来,就明确了寒江雪先生并非在“姜案”中作奸使坏的“知奸”者流,而只是执不同意见者。尽管我愿意相信寒江雪先生的动机是好的。但我仍然感到了一股“知奸”阴魂的暗流,在不甘心地伺机涌动。
    时至目前,这股暗流已开始游说进勇和成都坚决声援姜世华的人,要我们向在“姜案”中所谓受到伤害的重庆战友公开赔礼道歉,否则不利于搞好团结,等等……(带这话的人据信是想重振成都支边战友联谊会、并万分渴望当会长的人。曲博在此对其亮出黄牌:不要再做抓屎糊脸,自毁形象的蠢事!)
    于是慨念是非就这样巧妙地被偷换混淆了:援姜是对的——但不能借援姜破坏团结——因此坚决援姜的人,如不向在“姜案”中的沉渣泛起的知奸阴魂认错,就是破坏知青团结的罪人。
    这就叫我几次在梦中重温在边疆的牛厩里除厩时,长尾蛆爬上大腿,粪浆抹在毛衣上的厌恶;大白天几次脑子里没由来的跳出“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句成语。但转念一想:和臭棋篓子过招,再是下盲棋让半边子,再是看对方焦头烂额的苦瓜相想半小时走一步,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捡他个老王推磨,赢了就舒服光彩哪?不——恰恰相反!
    然而那些杂音当真就把沉默不屑当赏脸,就不知是在讨论什么话题,不知自己是谁,在“姜案”中做了何等滥事了是不?
    但我仍然坚持着不予理睬。要做的正事太多了。
    直到在“好朋友艺术团”举办的圣诞晚会上,有人直言大为不满地对我说:
    “我们承认你做的事是对的,但你为啥非要弄得人家不愉快呢?哪来的啥知奸嘛!”
    几天之后,又有人对我说:“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待人应该相互尊重,宽容待人,搞好团结……”
    直到前两天,一个当年罢工请愿绝食的战友还对我说:“你咋还在关于知奸的讨论中坚持你的观点喃?你就不能少说点,少写点,多挣点钱,让你家妹妹过得好一点啊?”
    类似的话已呈漶漫之势,且传话者无不言辞恳切。本人毕生最为得意的看家本领,就是任何大氛围、小环境,都不会对我心理产生丝毫趋同、妥协的影响,并热衷于在反对声中健康成长。但这几个人是我在人品上给予充分肯定的!这就不得不引起正视了。
    接着便是惊异地发现:这些善良正直的人,对援姜过程中尖锐对立的矛盾事实真相的了解,要么全然不知,要么极端片面。
    我一下顿悟:希特勒为何要宣扬“谎话说一千遍就是真理”了!
    说高雅点,我欣赏“大丈夫立身无谤非英雄”这句名言;说鄙俗的,我曲某人满脸金钱大麻子,添一颗不丑,抠一颗也不漂亮,才不在乎哩!我再不重返“姜案”说话,谎话就要变成真理了。
    我最为赞同几多正直而不知情的知青朋友对我说的:对战友应宽容待人,相互尊重,搞好团结。那我们就从宽容待人说起吧。


            二、我所认定的姜世华


    去年“五·四”十八步岛联欢之后,我是含着热泪,一次次唏嘘不能自禁,通宵达旦地读完重达几斤的“姜案”文件的。七月初和姜世华的第一次通话,我们相隔千里,两个加起来一百岁整的男人,都在电话中哽咽了。大约是八月初,我给他打去长话,他突然说:“博兄你等一下!”就挂了电话。几分钟后又打来,用感激得颤抖的声音说:“博兄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以前打的是单位的公话哩,以后我给你打过来!”从此直到“姜案”结束,都是他坚持接了我的电话就挂上,再拄着拐棍到旅店外插卡打过来,或他直接打给我。
    由此我要说:姜世华是我帮助过的最陷入绝镜、也最能为别人着想的人。
    当坚决援姜的知青朋友和知奸阴魂尖锐对立,云南农垦、农场趁机断绝了重残、重症缠身,高烧、剧咳、喀血不已的姜世华的食宿医疗后,原本是下定决心“壮士一去不复还”,视死如归的姜世华,这时却准备屈服了。活到他那样的份上,早已是没有什么可顾虑留恋,没有什么怕失去的,更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精神,肉体,希望和绝望的张力,早已到了极限;是他殊死一搏,以生命的绝响向三十多年的沉冤做最后的抗争,以赢得公理和尊严的时候了!
     但姜世华这时选择了屈服:
    “博兄,我要是再不屈服,或走了绝路,就是卖了码头——卖了所有声援我的、知青战友和朋友啊!”
    至今我每一想起当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千里之外用含泪的悲怆之声向我诉说时,话语中所透露出的对来自故乡的亲人、战友的落井下石,助纣为虐的哀恸,愤怒,无助;和对成渝及全国各地知青朋友、战友因“姜案”而生的兄弟阋于墙,同室操戈的痛心疾首和深切不安,仍令我心悸而楚恸不已。而在我帮他整理完毕的长达近十万言的《从未成年到五十天命——姜世华上访日记》中,那种痛澈骨髓的悲愤,更是每每催人泪下,令人不忍粹读。
    由此我要说:
    十七岁的姜世华是山城男人中顶天立地的好汉;
    五十岁的姜世华更是一个真正的山城伟男人!
    在成都金沙车站接姜氏兄妹时,我跟在飞快进站的长途汽车后面奔跑,最先看到的是车窗里伸出来的黝黑畸型的手,紧接着在一声“博兄!”的嘶叫之后,是发自肺腑的号啕大哭。姜世华就这么在车站人流密集的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执手相拥而泣,任人们看着我们两个大男人,和姜世华妹妹、石勇、树叶热泪盈眶地相聚在一起。我久久地无言以对,许久才缓过气来说:
    “谁叫我们是战友呢?这后半辈子,我们就卯在一起了嘛!”
    姜世华在成都期间,仍在喀血,体弱气虚,上到三楼就要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但他每天、每到一处,都要悄悄地准备一个纸盒,吐了血痰就立即封好,及时丢在垃圾桶里。兄妹俩在我家前后住了五天,姜妹妹与我内人住寝室,我和他分睡客厅和书房。每天他起来,都要整理好床铺,打整干净杂物。他自己用过的碗筷,都是无声地洗干净,再放在微波炉里消毒。每天早上,他都要花上二十来分钟认真洗漱梳头,整好衣领。我在一旁尽量不引起他注意地观察,心头每每升起巨大的感动:这是个多么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啊!要不是极左妖孽的残酷摧残,三十多年大山样沉重的地狱般的熬煎,我相信,他肯定会比我们当中的许多人,生活得更好、更有质量!
    由此我要说:自从参预知青活动以来,姜世华是我在家中接待的朋友中,社会地位最低,生存状态最恶劣,但也是最为有教养,自尊,珍惜感情一类的人。
    本是在他来成都前就约定,要带他到成都的名胜古迹一一游览的。但我们只去了黄龙和新安水库,他就坚决要回去了,说是实在感到不安,让大家陪着他。临别的前夜,他说回去一时不能上网了,要好好上上网。便指导着将“姜案”以来所有的文章和跟贴一一向他介绍。从开始到看完,姜世华不知多少次抹着热泪,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哟喂!这些好人哟,这多重的人情,我这一辈子啷个还得清哟!”
    之后他又一次主动地对我说起回去后的打算,说得最多的是他要从此戒赌;决不找任何在“姜案”中起了反作用的人扯皮;下决心要学好电脑,换个活法,等等。
    事实上从那至今,这么长的时间来,他确实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了。
    在送别的五桂桥车站,我刚交出100元付藤条江的朋友牛泊送他的电脑托运费,姜世华立即从开票人手中抢下硬塞给我,自己付了款。我没有再坚持。因为在我五天的零距离观察中,姜世华绝不是那种对他人的帮助心安理得的人。而那类人,我这几十年来,是见得太多了。
    回到家中整理房间,才发觉他送我的酒,竟是近300元一瓶的“五粮液”。来时他给成都声援他的朋友,带了一条从昆明买的正品大中华烟和两斤云南农垦出的绿茶。烟和茶分给大家品尝了,这酒他说是专门送给我的。我想也不过是四、五十元的老窑什么的吧,没想到是正宗“五粮液”。好酒朋友们送我的多了,我当然笑纳,之后注意还情就是。但这酒是姜世华千里迢迢带来的,而援姜是大家做的,我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最后终于和进勇、清聪找了个理由,凑份子和坚决援姜的朋友们一起喝了。
    这就是我认识的战友、朋友加兄弟姜世华。
    真的,我肯定不如姜世华,能有那样的忍耐力在未成年之际被虐待致残后,又沉陷地狱三十多年,还能以几近敏感的自尊自重,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和执着;对人世间的友情报以真诚地感动,对无端伤害他、糟蹋他、助纣为虐的人执宽容隐忍的态度;以及与机智乐观交相辉映的坚忍不拔……真的,设身处地,将心比己地想,我肯定不如姜世华。我做不到。并且以我的秉性,肯定不是悲愤而终,就是鱼死网破,血溅红土高原,早活不到今天了。
    我们今天不能忘记丁惠民、胡长安、曾永庆等西双版纳首举义旗的知青英雄,不能忘记为了广大知青的利益,置个人生死于度外的叶枫、周兴儒、石勇等罢工领导人,和221名绝食好汉,同时也不能忘记姜世华这样第一个站出来,和凶恶残暴的极左妖孽叫阵的知青英雄。
    我们不能忘记:云南农场十万知青以非常之举奋起反抗黑暗的知青政策时,已是二十四、五岁的群体觉醒的年纪,并且已经有了粉碎“四人帮”之后的国际、国内、天时、地利、政通、人和的时代社会大环境;罢工请愿的成败与否,也关系到每一个知青生命攸关的切身利益。
    而姜世华当年的振臂一呼,则完全是为了维护我们为国捐躯的战友——共和国烈士——的荣誉和尊严;并且是在万恶的“四人帮”当政,极左妖孽穷凶极恶,草菅人命的时期;并且我们的姜世华战友当时还是年仅十七岁的未成年人!
    更不用说他这三十多年来坚定执着地抗争,和几乎是毁了其一生的地狱般的漫长苦旅……
    因此我认定的姜世华,过去是、现在更是我们支边战友、知青朋友中的真英雄。
    我参预了“姜案”援助,在五十天命的年纪结交了一个这样的山城伟男人,当然不但决不后悔而且深为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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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再论知奸阴魂的沉渣泛起


    我不明白:那些本是姜世华的患难战友的、故乡亲人的所谓的高贵的人,为什么要那么轻视、践踏他的人格?为什么要把他妖魔化?!姜世华在讨回公道尊严和最起码的生存权的同时,也是在为我们当年受极左妖孽摧残虐待的、数以万计的知青战友兄弟姐妹们,为普天之下的知青讨回公道尊严啊!咋就竟会如对那些人有夺妻之恨、杀父之仇,掏了心肝、挖了祖坟样,使之丧失了天良理智,对姜世华就毫无宽容、尊重、同情之心可言了!?
    至于那些斑斑劣迹,本人在拙作《“姜案”反思录》中“点评反对声援‘姜案’的杂音”和“‘知奸’倘卖呒”两章中,已做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陈诉,在此恕不赘述。也无需言说姜世华在重庆的战友打来电话,以人格担保其决没有那些被妖魔化了的恶习的同时,也对那样作贱、糟蹋一个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妨碍的无辜弱势者的卑劣行径,表示了极大的愤慨。我在此要披露的是在“姜案”中使坏最坚定、恶意的人,对我说的一番貌似语重心长、推心置腹的话:

    博兄啊!我们都是黑五类家庭出身的,应该是有共同感情语言的啊!你总不至于为了个烂杂皮和我们这样的人翻脸吧?我的父亲是个走资派,他姜世华的老头是个烂工人,造反派,揪斗走资派的时候凶恶得很!我从小就受他们红五类子女的欺压,到了云南农场,我们黑五类子女,也一直是受他们欺负的……(非原话,但意思决无差错,且此类话给不少人倾诉过)

    于是逻辑就这样在听者的思路中混淆,谣言也随之产生了——
    这高贵的人和姜世华从小同是一个系统或单位的子女;
    不同的是姜世华是文革中造反派红五类的子女,这高贵的人是黑五类走资派的子女;
    因此红五类出身的姜世华,和他当烂工人的造反派老子一样坏,从小就欺压这走资派黑五类出身的高贵的人,并且一直欺压到云南边疆;
    现在我和有地位、有身份的走资派父亲一样,仍然是个有地位、有身份的高贵的人,而姜世华仍然和他父亲一样是个烂工人,并且早就堕落成了个烂杂皮;
    结论:你曲博(及所有援姜的人),究竟该相信支持哪个?说!
    而铁的事实是:
    姜世华从小并不认识这位高贵的人;
    两人的父亲不但根本不在一个系统或单位,而且根本就不认识;
    姜世华在云南农场也和这高贵的人没有任何接触;
    只是这高贵的人确切地和在“邱持平事件"中,摧残虐待未成年的姜世华的首恶之一罗成清(即在1993年仍敢对赴边疆申诉的姜世华父子,掏手枪威逼的那个恶棍)的关系极其亲善。据好几个重庆战友亲口对我说:那德性简直就是个三孙子样,跟在日本鬼子后面溜须拍马的汉奸狗腿子!
    从我与省、内外,全国各地关注、研究“姜案”的有识之士,信息互通,知识共有,互助互利合作,收集的近百万言有关“姜案”的案卷、网上文章和跟贴(其中专门有一项是“三F或知奸阴魂言论集”)来看,在“姜案”中作奸使坏的极小部份人,不但清楚“姜案”的全过程,并且肯定清楚自己做的是见不得人、昧了天良的、必遭千夫所指的丑恶事的。否则——
    就不会在第一次背着姜世华及全国各地声援知青公然侵权,背信弃义出卖后,我与杨律师赶赴重庆,在两地知青近三十人聚会商讨对策,以及在和农垦工作组对话,协议重回四省、市知青共同议定的底线时,没有一个人敢公开地站出来反对;
    就不会在四省、市及全国各地知青愤怒谴责声讨的时候,相互推诿;
    就不会至今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承担责任,或公开亮出身份坚持反对援姜的种种杂音;
    就不会阻止成都援姜知青,给声援姜世华义薄云天的云南知青朋友敬酒送匾;
    就不会气短心虚地阻止成都的战友接待姜世华兄妹;
    就不会竭力阻挡中国西部知青网展开“姜案”过后的反思的讨论;
    就不会找在支边战友中口碑甚好、颇受尊重的人,一次次带话示好;
    就不会对“知奸”一词这么敏感、甚至慌张地对号入座,竟致如阿Q样不但忌讳一个“癞”字,连光、亮、烛、火、灯……之类的字也忌讳莫如敏感万端;
    就不会理屈词穷地宣布重庆支边战友联谊会的解散;
    就不会气急败坏地宣布退出“姜案”所依仗的舆论平台——中国西部知青网站;
    再说难听点,就不会主动地一次次地下矮桩,八方拉帮结派,取悦讨好……
    但遗憾的是:由于江湖义气;由于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由于面子观念和虚荣心的作祟……最终还是由于缺乏男子汉特有的敢作敢为,敢于承担责任,敢于认错的勇气、正气、豪气,我的这些本是患难与共的战友和兄弟姐妹,在面对正义和良知的谴责时,犯了一个比最初的错误本身更为不理智的错误:
    即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就衍生了一连串欲盖弥彰,破绽百出的谎言;
    用一个错误掩盖另一个错误 ,就形成了愚蠢之极的系列化的错误。
    不是么?那请重读本文第一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四、忠告——以兵团战友的名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无情未必真豪杰!自“姜案”矛盾公开以来,不知有多少战友、朋友受意或自愿来找我了,希望消除误解,化干戈为玉帛,凝聚患难战友的团结。说实在的,我何尝不动心?又何尝想在五十天命的年纪了,还不拥有宽容祥和的心景?但我迄今为止只能说:
    “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没有误解!”
    民族英雄文天祥在他不朽的诗篇《正气歌》中,所列举的中国历史上十二人格楷模中,第一个就是“在齐太史简”——春秋时齐国大夫崔杼弑君,太史官将此事记入史册;崔杼怒杀太史;太史弟继写,又被杀;太史另一弟仍继写……据此,才有了太史公司马迁“史无邪”的浩叹。
    须知已经发生的历史,是不能改变的!
    人不可能坐时光邃道之车重返历史,但人是可以改正错误、或将功补过的。
    在第一次可耻的背叛发生、并被广大声援知青证实是有意而为之的时候,我就对始作俑者发出过红灯警告式的忠告:
    这是要上书的!善待姜世华,就是善待自己——就是善待自己的人格形象和晚节!
    现在我要再次以兵团战友的名义,向在“姜案”中曾一度失足的战友发出忠告:
    立即停止一切图劳而南辕北辄的规避躲闪,向姜世华战友、四省、市和全国各地的声援姜世华的知青战友、朋友道歉认错:
    “在‘姜案’中,我们有些言行确实做错了,恳请姜世华本人和知青战友、朋友们原谅!”
   就这一句话,哪怕是只用个当时发布反对援姜杂音的网名也行!我相信如果这样做了,一切都会云开雾散,化解冰释。有错就改,改了就是好同志,好战友,好朋友——让知奸阴魂永远见鬼去吧!
    问题的关键是:有没有这个勇气和雅量!
    我再重复一遍以前的忠告:
    这是要上书的!善待姜世华,就是善待自己——就是善待自己的人格形象和晚节!
    史无邪。要使“姜案”的史实就事论事不论人,现在还来得及。
    我虔诚地期待“姜案”中起了反作用的战友,在我们秦幺妹战友遭遇火灾后,抛弃前嫌,慷慨捐款之类的善的奇迹再次出现。

    注:2005年1月19日,当年积极参预罢工请愿,带头绝食的支边战友许世辅请我到他家喝酒,席间他劝我不要再陷入“姜案”的是非之争,最好不要再对“知奸”一说做出反映或评说,过好家庭的小日子。云云。我发觉他也属对“姜案”实情根本不了解、而只是受了“援姜破坏知青团结论”的误导者类。在阐述了“姜案”的基本情况后,我问:
    “你作为当年参加了知青罢工请愿,绝食的知青英雄,如果当时出现背叛知青感情利益的知奸行为,你们会咋个办?”
    他沉默了一阵,才说:“那阵哪个敢哦——肯定马上弄死!”
    当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了,绝对不能目无法纪。但事实只有一个,真理越辩越明,光明磊落地摆事实、讲道理,却是大有必要的。于是就有了这篇拙作的最初构想。
    谢谢许世辅战友!

           2005、1、21——22日于成都了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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